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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特質總是不斷逃離於他們的掌握,卻又從不會徹底消失,而且一面逃離,又會一面招引他們前去追求。每當他們以為自己已經追到,這種特質就又從他們的指縫間溜走。他們和平等之間的距離不是太遠,因此可以清楚感受到其魅力,但又不夠近,以致無法真正獲得平等的享受。而且,他們根本終身都不可能完全享有平等的歡愉。這就是民主國家的居民為什麼在富足的生活當中還是經常會感到一種莫名的憂鬱,也是為什麼他們在安詳舒適的環境中偶爾也會對人生感到厭煩。」(托克維爾,陳信宏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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