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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能寬恕而獲得平安，
何必白白受苦呢？
王萬春 (b.1956)｜踽踽獨行｜2009｜油彩、畫布｜81.5×102cm
在所謂的靈性書籍裡頭，《奇蹟課程》是極少數能命中小我要害的「殺手級」。幾年下來，既當學生，又當老師，看見過形形色色、五花八門的逃避手法。正因如此，有些學員或老師認為倘使苦頭吃得還不夠，就不會下定決心學好寬恕，出離幻相世界。畢竟小我的遊樂場好玩的東西可多著，不時還推陳出新，如果「定力」不夠，不免四處拈花惹草。
跟小我在一起，沒有不苦的
的確，我的學生裡不乏「歷盡風霜」的類型，兒時失怙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還有人因為一臉滄桑獲選為電影中的男主角。若不是生命中遭遇相當的挫折，很少人會把藍皮書抱得緊緊的當作寶貝。我們這群同修裡人生際遇最順遂的大概就是我了，除了一次失戀之外，外相上看起來實在沒有什麼挫折可言。大學聯考應屆考進台大醫科，畢業後雖然轉換跑道，但上天一直將我眷顧得好好的，不僅無須擔心生計，還有餘裕可以捐獻和出國旅遊。為此，當我在課堂上講到「人生是苦」的時候，不免有學生反唇相譏：你那也可以叫做苦嗎？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人生是苦」這句話從我這個「人生勝利組」的嘴裡講出來，不是更具有說服力嗎？這表示人生是苦並非僅屬於歹運的一群，而是普世性的。事實上，跟小我在一起的人沒有不苦的，即使是為賦新辭強說愁、即使是戀愛中人，依舊是苦的。一個人苦不苦不是看外相，多少外相上光鮮亮麗的人，內在實是苦悶的。而且這種苦悶根本不足為外人道，否則還討來一頓罵：無病呻吟個什麼勁兒！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人生是苦」這句話從我這個「人生勝利組」的嘴裡講出來，不是更具有說服力嗎？這表示人生是苦並非僅屬於歹運的一群，而是普世性的。事實上，跟小我在一起的人沒有不苦的，即使是為賦新辭強說愁、即使是戀愛中人，依舊是苦的。一個人苦不苦不是看外相，多少外相上光鮮亮麗的人，內在實是苦悶的。而且這種苦悶根本不足為外人道，否則還討來一頓罵：無病呻吟個什麼勁兒！
寬恕即獲平安，不必白白受苦
的確，沒有真正苦到的人大概很難看懂《奇蹟課程》的訊息。但這種苦純然是主觀的，有些人就算是家破人亡，或者病魔纏身，也不見得真想學習寬恕。事實上，這種人往往逃得更快，為什麼？仔細想想：他們之所以過得這麼苦，正在於極度抗拒寬恕的訊息。若非如此，他們眼下就不會過得這麼苦了！
為此，「吃得苦中苦」實在算不上什麼美德，這種人只會持續吞忍更多苦痛，無法享受真正的幸福。我自己就不是很能受苦的人，而且《奇蹟課程》愈學就愈不願意受苦；既能寬恕而獲得平安，何必白白受苦呢？這當然不是說學習《課程》會使人無法容受挫折，恰好相反，外人眼中的挫折發生在自己身上，反而是容易放下的，因為一有痛苦就會下意識地提起寬恕的願心。
為此，「吃得苦中苦」實在算不上什麼美德，這種人只會持續吞忍更多苦痛，無法享受真正的幸福。我自己就不是很能受苦的人，而且《奇蹟課程》愈學就愈不願意受苦；既能寬恕而獲得平安，何必白白受苦呢？這當然不是說學習《課程》會使人無法容受挫折，恰好相反，外人眼中的挫折發生在自己身上，反而是容易放下的，因為一有痛苦就會下意識地提起寬恕的願心。
時候到來，願心漸進開啟
要到什麼時候才會雙手一伸，大喊「我受夠了！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呢？這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旁人無從置喙。為此，我不常向親友談起《奇蹟課程》，除非他們迫切地想知道裡頭在寫些什麼。正如《正文》「導言」所說的，你不能改變學習的內容（否則就是以小我的教材取代了聖靈的），你僅能決定什麼時候想學這部課程，也就是願意寬恕的意思。釋迦牟尼佛還是王子的時候可說是個超級人生勝利組，不僅集三千寵愛於一身，還受父母親百般保護，以免他看見生老病死的真相，萌生出家之念。然而，一旦「時候到來」，任誰也擋不住修道的願心，這是只看外相的人所無法解釋的。
事實上，所謂「苦頭吃夠而願意臣服」乃是個過程，很少人能一兩次就打從心底願意寬恕，即使連耶穌都不能。願心的開啟是漸進的，正如抗拒的消退也是漸進的。學好寬恕的決心需要一再確認、一再深化，直到無可搖撼為止。當我們一次次下定決心，等於就是在說：我不願再這樣下去了！
一個人不能得經歷過一切大風大浪才願意出離小我。設若如此，很可能他還要在小我的世界裡晃蕩好一陣子。當然，困而學之說起來更勝於困而不學。但，套句《奇蹟課程》的名言：何苦如此呢？最聰明的莫過於釋迦牟尼，雖然並未親身經歷老病死之苦，卻將這個悲慘世界深深地看在眼裡、心底。
事實上，人間的苦痛雖然多數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那些弟兄卻與我們息息相關。即使是掉過頭去，我們內心深處依然知道這一點。正如鄧約翰的名詩所說：「沒有人是一座孤島」（No man is an island），倘使我們墮落在小我世界，所有的弟兄都會陪我們在此受罪，因我們本是同一心靈、同一生命。
事實上，所謂「苦頭吃夠而願意臣服」乃是個過程，很少人能一兩次就打從心底願意寬恕，即使連耶穌都不能。願心的開啟是漸進的，正如抗拒的消退也是漸進的。學好寬恕的決心需要一再確認、一再深化，直到無可搖撼為止。當我們一次次下定決心，等於就是在說：我不願再這樣下去了！
一個人不能得經歷過一切大風大浪才願意出離小我。設若如此，很可能他還要在小我的世界裡晃蕩好一陣子。當然，困而學之說起來更勝於困而不學。但，套句《奇蹟課程》的名言：何苦如此呢？最聰明的莫過於釋迦牟尼，雖然並未親身經歷老病死之苦，卻將這個悲慘世界深深地看在眼裡、心底。
事實上，人間的苦痛雖然多數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那些弟兄卻與我們息息相關。即使是掉過頭去，我們內心深處依然知道這一點。正如鄧約翰的名詩所說：「沒有人是一座孤島」（No man is an island），倘使我們墮落在小我世界，所有的弟兄都會陪我們在此受罪，因我們本是同一心靈、同一生命。
沒有人是一座孤島（No Man Is An Island） 詩／鄧約翰（ John Donne）
不再逃避痛苦
為此，《奇蹟課程》要我們別輕易忘記（逃避）過往的苦痛，否則剛剛抽芽的願心很快就在放逸中枯萎了。過往在醫院服務的期間，可說看多了生老病死。即使不再進醫院工作，我還是常提醒自己，此刻正在受苦的人多著。尤其在生命看似一帆風順的時候，這類自我提醒可說是必要的。
當然，這並不是刻意讓自己活在憂鬱之中，而是要認清現實、不再逃避。說來有趣，得憂鬱症的人反倒是最能認清現實的一群，這點連心理學家都同意。我有幾位學生小學的時候就想自殺，覺得生命很空虛、沒有意義，我常戲稱這種人很有慧根。若不是小我善於活在正向思考的幻想之中，我們每一個人早就都得憂鬱症啦！光想到我們和所愛的人隨時可能死亡，而且還無法預測時日，就足夠使人憂鬱了。認清小我的現實雖然使人痛苦，但寬恕能帶我們通往平安，這是為什麼學習《奇蹟課程》不會真的導致憂鬱的原因。反倒是逃避不願去看，內在的苦就無法真正解決，只會愈益孳生。
當然，這並不是刻意讓自己活在憂鬱之中，而是要認清現實、不再逃避。說來有趣，得憂鬱症的人反倒是最能認清現實的一群，這點連心理學家都同意。我有幾位學生小學的時候就想自殺，覺得生命很空虛、沒有意義，我常戲稱這種人很有慧根。若不是小我善於活在正向思考的幻想之中，我們每一個人早就都得憂鬱症啦！光想到我們和所愛的人隨時可能死亡，而且還無法預測時日，就足夠使人憂鬱了。認清小我的現實雖然使人痛苦，但寬恕能帶我們通往平安，這是為什麼學習《奇蹟課程》不會真的導致憂鬱的原因。反倒是逃避不願去看，內在的苦就無法真正解決，只會愈益孳生。
外邊沒有別的心靈，只需把自己修好
總而言之，何時願意解脫是每個人的決定，既然外邊沒有別的心靈，我們也就不必執著，只需把自己修好。如有遇到渴求幫助的，就順水推舟、拉他一把。我很少在課堂上棒喝學生，因為講是一回事、聽又是一回事。尚未準備好的心靈是聽不進箴言的；棒喝往往只是合理化老師的憤怒而已。一個有愛的老師會盡可能選擇學生能聽的時候講給他聽，這需要無上的洞察力和智慧。課堂上的問與答實是一門精深的藝術。
寫於二〇一五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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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蹟行旅》電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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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自許自呈老師著作
《奇蹟行旅》
〈27、非得要歷盡風霜才能學好《奇蹟課程》嗎？〉
編輯：Sophia
《奇蹟行旅》
〈27、非得要歷盡風霜才能學好《奇蹟課程》嗎？〉
編輯：Sop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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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呈老師秉持推廣的初心，發願費時四年逐段講解全本《奇蹟課程》並免費分享錄音於網路上。倘使於心有感，也歡迎給我們贊助，讓這個解讀經典的大計畫能順利完成，嘉惠所有往後的奇蹟學員。我也安排了相對應的回饋項目，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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